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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 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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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已完成
没有相册。

紫罗兰色调

希望一个时代的褪去 能带来某些新生............
2007/10/9

四.交

凌晨四点五十,Tom从一次死亡中醒来,他颤抖着一身的冷汗。

 

这苏醒和上一次死亡毫无间隔,这样的频率让他绝望,绝望这种情绪只要一经启发,便会瞬间传遍全身,让人深陷其中,Tom无助的想要哭泣。就象Ishmael被放在井边,头顶艳阳,脚踏沃土,夏甲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使他免遭罪责。

 

Tom渐渐平缓下自己的呼吸,起床,穿衣服,提上手提箱,打开家门,走向又一个死亡。

 

凌晨五点整,那脚步声撞击着Sophia的心脏,她一如往常地站到了窗边,扯起帘子的一角,静静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路过。

 

突然之间,Sophia确定,有那么一瞬间,那个男人的脚步微停,向这凝结的窗口瞟了一眼,又向黑暗中走去。

 

Sophia不知道那男人是否回头,但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绝望的目光,利刃一般,无法抵挡的目光,绚丽的甜在她舌尖肆意绽放,好奇犹如章鱼般包住她的心,Sophia再也按耐不住内心涌起的躁动,拉开帘子,打开窗户,穿着睡衣便冲出了卧室。

 

Sophia也未曾去想,也许那一次的回眸,会让她变成一根盐柱。

 

走到巷中的Sophia忽然被一股没来由的冰冷感觉侵袭,她开始瑟瑟发抖,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但轻柔有力的脚步声仿佛具象化了,她不能,也无法忽视。她浑身发热,这抑制不住的冲动不停催促着她迈开步子,但巷子深处的黑色却不断击打她脆弱的神经。

 

那抹黑从巷中满溢出来,吞噬了幽暗的好像随时都会熄灭的路灯,从脚跟开始丝丝的往上爬,每爬动一寸,她的皮肤便泛起一阵的鸡皮疙瘩,这打心眼里冒出的东西,Sophia知道,

 

是恐惧。

 

但这恐惧并没有吞下Sophia,从心底涌出的好奇,温暖了她的身子,Sophia被那让她魂牵梦绕的脚步声扯进了黑暗之中。

 

没几步路,她便跟上了TomSophia像一只优雅而独立的猫,不忘保持自己独特的节奏,与Tom保持着距离,跟着他穿行在命运那迷宫般的小巷中。

 

良久。

 

Tom停在了一个路口,Sophia看到他放下手提箱,等待着。

 

现在是几点呢,Sophia想着,五点五分了吧,五点十分了吧,这男人在等待什么呢?

 

她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那三个黑衣男子从另一头向Tom走来,Sophia把身子掖到墙角的衣襟下。

 

也许是日复一日无意义的重复让三个男人失去了戒心,也许是黑暗太过猖狂,磨钝了他们应当敏锐的洞察力,他们没有看见Tom身后不远处转角下的Sophia,他们只是悲哀的走着,而Tom,则拿出那个方块,把空洞的手枪藏在身后。

 

就在Tom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枪时,Sophia看到了Tom经历千百次却也从未注意的变化,三个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厌恶,就是这嘴角的抽动,让Sophia在瞬间嗅到了浓重的杀意。

 

这男人会死的,Sophia小猫边这么想着,边把身体弓了起来,我得救他,她想。

 

这一刻,礼貌男人准备拔枪,Tom有了一霎那的犹豫,Sophia有如蓄谋已久的饿狼,扑向命运,撕咬着咽喉。

 

她蹿了出去。

 

Sophia从侧面推倒了Tom,而黑衣男人的手,刚刚抬起,来不及和Tom说上一句话,Sophia中枪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另外四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枪口奔涌出的青烟渺渺上升,笑。

 

Sophia倒在Tom的身上。

 

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她无不遗憾地想,他是做什么的,那些人是做什么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她想。今天不能上班了,老板会骂我的,不知道NicCaesar怎么样了,他们的误会解除了么,Richard会来么,他好久没和我搭话了。她想。为什么中枪了没有知觉,我中枪了么,我醒了么…………

 

无数的疑问冲向脑海,Sophia的眼睛,最后落在了Tom的脸上。

 

没有光。

 

Sophia看不清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就象读者们记不住她。

 

Tom却从那明亮的眸子认出了眼前的人,不知所措。

 

手中的躯体慢慢冷却,那双一次次照亮小巷,他的前路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泽,露珠的瞳孔不断放大,这躯体变得沉重,有如他的步子,僵硬,有如他的心。

 

三个黑衣男人显然也大乱阵脚,背后响起的早起老太太的尖叫让他们落荒而逃。

 

Tom突然抬头大吼起来,这吼叫不能唤醒怀中的Sophia,却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唤醒。

 

气尽的Tom无法继续发出声响,他张着嘴,低下头,双手从Sophia的尸身下抽出,捂住了满是胡茬的脸,他开始回想一切,而他的一切,却也只是这短短的半小时而已。他想起对这目光的猜测,想起不知花落日沉的孩子,想起他自己,他又知道什么呢。他没有感情,没有生活,没有朋友恋人亲人,没有希望没有恐惧没有性格没有过去没有将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没有吃过饭,没有见过日出抚摸过花朵,没有听过蝉鸣感受过失落,没有思想没有意识没有愿望,甚至没有看过自己惨死的模样是多末落魄,没有爱没有恨没有一切别人拥有的东西,他有的,只是胡茬、手提箱和枪,

 

还有孤独。

 

他只是个引子。

 

Tom的肩开始抽动,他啜泣了起来,头深深地埋入双手,泪水夺眶而出。

 

天刚刚破晓。

 

 

                                                                                                                                                                         By 正午

                                                                                                                                                 第一稿@2007.7.24 23:24:33

                                                                                                                                                 第二稿@2007.10.5 02:16:33

 

 

 

 

小后记:走在没有路灯的小路上,不时踢到石子,猫卷成团,高跷的尾巴像一个惊叹号,这情景,让我想起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保佑我。

三.秘密

Tom有一个秘密。

 

每当他穿着那件随意的衣服,留着那些不经修饰的胡茬,摸黑经过某一家咖啡厅后门,走向那命运的小巷时,总会有一双明亮的慑人心魄的眼睛,从后窗盯着他,那清丽单纯的美,有如翻转的藤,只要再作片刻停留,它便会在Tom的心里生了根。这无法抗拒的力量,使得他只能加快脚步,让冷冽的风使自己回到即将面对的死亡中。

 

只是那眸子的清亮,却使他不得不回想,虽然从来没有四目交投过,但是他也时常想象那眼睛的主人。他一直以为,拥有那样明亮双眼的人,一定会是个无邪的孩子,未经洗礼,不知道花开会败,日升会落,只是沉浸在明媚的快乐之中的孩子;抑或是一个孤单的少女,犹如一杯冰冻的泉水,那眼神,就一定是炙热环境为它附着的蒸汽,凝结在杯面上,像通透的珠子,那些珠子一颗颗地汇集起来,成为了一条转瞬即逝的河,滑落在桌子上,从此无影无踪。

 

Tom在路上时,一直在想着这与他毫无关联的眸子,那种明净使他心生暖意,这是一次次面对死亡的他所能得到的,唯一恩许。

 

 

Sophia有一个秘密。

 

在她单调平凡的生活中,有一个未解的谜。

 

每天五点,总有一串匆匆的脚步声从窗口踏过,那声响轻抚她耳畔,将她从深渊中拉出,迫使她轻轻地扯动窗帘,她的目光从那平时阳光无声穿过的角落无息穿出,每次,总会见到一个男人的背影,在她发呆的一刹那,那身影已没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此时的她也会呆立在窗边想象,她觉得,有着如此沉重脚步的,一定是个山般屹立的男人,而他又为何刻意的放轻脚步,匆匆而过呢?这一定是个漫长的故事,她心想,那些无法掩饰的沉重,她听的出来。

 

Sophia甚至从未想过为何这个男人会在如此古怪的时刻经过这里,只是那脚步声中的困惑,深深拉紧她的心,那背影中的落寞,笼罩着这片窗口,透过冰冷的玻璃,她不能感到一丝温暖。

 

 

TomSophia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Tom的死是时下最红火的惊险小说《阴谋》的序章,读者总是第一个认识他,却也总是第一个淡忘他,这之后发生的惊心动魄,与他切切相关,却又毫无关系。

 

《阴谋》一书霸占全美畅销书排行榜首位长达16周,由它改编的电影、电视剧、游戏都大获成功,然而不仅其衍生品中都不约而同地去掉了Tom的戏份,甚至连小说的作者都忘了给他设定生活背景和性格,Tom的生命,仅仅是局限在那可怜的32开印刷纸的头两页而已。

 

Sophia则是常青爱情小说《背靠背》名义上的主角,发生在小小咖啡厅中的故事经由她的叙述开端、发展并结束,小说自出版之后至今20年仍不断再版,其独特的叙述方式使它进入众人的视野,其中辗转悱恻的爱情故事和无处不散发出来的人文关怀更使得小说意味深长,夺得了无数通俗文学奖项。

 

但小说对Sophia人物刻画的苍白,也遭来了评论家的口诛笔伐。

 

不过,谁在乎呢。

 

就这样,Sophia这个读者最熟悉,却又最陌生的角色,成为了文学史上最尴尬的主人公。

 

这天,Chris把刚买来的《阴谋》和《背靠背》叠在一起,放在了书桌上。

二.SOPHIA

附庸风雅的Les-Champs Elysee咖啡厅,是Sophia生活的全部。

 

她三年前只身来到伦敦,无依无靠几近横死街头的时候,咖啡厅老板Walker收留了她,她便在这片小小的厅堂安了家,作了一名侍应生。

 

她每天最大的乐趣是观察来往的人们,进入咖啡厅的,没进入咖啡厅的,每当她悄悄观察形形色色的人们时,那神情会让人想起著名的Emily

 

在这里,她将见证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最平凡的,却是最动人的。那对青年男女会在这里相识、相知、相恋,矛盾重生,却又冰释前嫌,而Sophia,是这一奇迹的叙述者。

 

对于我们,这是认知的全部,而对于Sophia,这只是她无数精彩故事中的一个而已。

一.TOM

Sophia出现之前,Tom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

 

他是谁。

 

每天早上五点差十分,Tom会起床,穿着随意,混在人群中不会被发现,而且重要的是,

 

天还没亮,天黑好办事嘛。他会对自己说。

 

然后他会拿上自己的黑色手提箱,那沉甸甸的力量拉扯着他的手臂,让他很有存在感。

 

他从不精心打扮,太过帅气反而引人注目,留着杂乱的胡茬,

 

出门。

 

他会静静的呆在那条巷子的尽头,用足那黑色手提箱不苟言笑的耐心,等待某段命运的打扰。

 

在五点一刻的时候,会有脚步声,响起在巷子的另一头,那声响细碎深沉,杂而不乱。他们的主人们会向Tom走来,三支黝黑的蜡烛,当中那支头顶的浅灰色圆礼帽,散发出冷峻的光,那一层霜雾一般的反射是如此冰冷,让Tom无法直视,生怕灼伤了瞳仁。

 

一直以来,Tom并不知道他们的模样,一是因为黑,又因为,他不需要知道。

 

在脚步的鼓点中,Tom会弯下腰,打开手提箱,左手拿出一块发出淡淡绿光的方块,向来人展示,同一瞬间的右手则紧握一支黑色手枪,他甚至不知道那枪的型号,哆哆嗦嗦的藏在身后,把日出前最寒冷的空气披挂在脸上,掩饰自己的惊慌。

 

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蜡烛们看得一清二楚,他们保持着一样的步幅,走到Tom面前,不等他开口,抬手便是一枪,那一枪会正中心脏,装着消音器的枪口发出低沉的咻,就象Tom胸前感受到的那一阵暖风,接着是一股青烟。

 

他们会拿走那个方块,把自己的枪和Tom的换个个儿,这时的Tom便手握杀死自己的枪,蜡烛则扬长而去。

 

之后三分钟,Tom 会脑死亡。

 

而这一切,说重要,却也不重要。

 

Tom的死只是一切的开端,勇敢聪慧的联邦特派员Matt,会根据这起不起眼的“自杀”案,挖掘出一个惊天阴谋。

 

但引发了这一系列事件的Tom,他毫不知情。

2005/8/12

第四卷 蜕之三

第七章
 
 
转念一想,就这样急急忙忙的跑去求证似乎仓促了点,虽然眼下发生的事情们不太正常,但是还没有到失去控制的地步,万一这古怪的蜕变就到此为止了呢,也许我该做好在这个世界长久生存的准备,起码应该弄明白这改变究竟已经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如果工作、朋友、亲人什么的没多大变动,我可能就该考虑考虑是否是自己的多疑在作怪了。
 
我这么想着,手中已经不自觉的拨出了号码。
 
首先是亲人。
 
听筒嘟嘟的响了一会,咯哒接线:喂
 
一个熟悉的女声,我说:妈,是我。
 
那头一阵摸索:诶,什么事。
 
这一问我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微微一愣,我支吾着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儿,您和爸爸都好吧。
 
这次那头是带着些许惊讶的欣慰,一点点的笑意:好,好,我们都很好,最近天热了些,你也别穿太少,春捂秋冻。
 
我知道,那…没什么事儿我就挂了。
 
接下来是朋友。
 
找谁呢,阿豹么,可是如果呆会还是决定要去,那就有点尴尬了,还是先看看工作的情况好了。
 
我拨了杂志社众多号码中的一个,两秒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
 
还是出事了。
 
(200508122124)
 
第八章
 
 
又是一阵波动,头晕目眩的在空中折腾,我像被上下来回的抛弄着,突然一个急刹车,我醒过来。
 
伸手去掏手机想看时间,它却不在口袋里,我狠命的睁开眼睛,小司机操着带点北方口音的普通话说
 
师傅,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的士,我看了看计价器,35块,便拿想出钱包付钱,却从裤袋中拿出了一只陌生的皮夹子。
 
我“若有所失”的看着它,褐色,简洁小巧,男人用好象显得有点古怪。
 
这两天循序渐进的变化终于从量变转变成质变了,工作丢了之后钱包也丢了,不过总算还有防身用的替代品。
 
瞎想了一会我清醒过来,打开它摸出了一张蓝色的纸币,正面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像,背面的山水好象是桂林的,面值表明是“壹仟圆”。
 
我“扑哧”的笑出声,看看有点不耐烦的小司机脸上写满了“我找不开”从反光镜处盯着我看,便找出一张百元的绿色钞票递给他。
 
下车后我才发现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门口,一下子慌了神:我这是在哪儿啊?
 
来回的逛了逛,依稀见到了一点阿豹住的地方的影子,布局似乎是一样的,然而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小区的铭牌。
 
可这里是哪里呢?还是杭州么?
 
打个电话给阿豹吧。
 
没有手机,我只能翻找那个钱包,里面有三张千元大钞,两张百元的和几十块零钱,两张名片,一些红红绿绿的卡,一张女人的照片。
 
在小区的大门近旁找到了公用电话,拨了阿豹的号码。
 
这次没多久就接通了,阿豹用有点好笑的口气说:我可没约你上哪儿去啊。
 
我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心情也放松不少,我边向小区入口走去边说:呵,你在哪儿呢。
 
阿豹说:家里。
 
我稳了稳神,说:我碰到点麻烦,想找你商量商量。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一会儿:现在我家还有别人,不太方便,下次罢。
 
皱起眉头,我说:那我电话里和你说说。
 
思考。行。他说。
 
我调整了一下情绪,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整理了思路,说:如果一个人发现自己的生活正在产生变化,一些…一些无法解释的突变,就好象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突然发出声音:另外一个世界……?
 
我咬咬牙:对。
 
终于还是笑了出来:哈,你这编的什么烂故事,科幻小说看多了吧。
 
自我鼓励一下,我说:我是说如果呢。
 
也许是平行空间?他不以为然。
 
我想了想,喃喃道:平行空间么……
 
那边顿了顿,再说话的时候语气明显正经了许多:也就是说这个人正在穿越进一个不同的世界,通过某种方式……某种特殊的方式,就像一种旅游,他跳跃进了不同的时空,类似一种传送。
 
我补充到:但是如果这个人还在另一个世界中仍然扮演着自己的话呢?
 
电话那边来了兴趣:那就是这个人的肉体和另一个世界里的自己交换了。
 
我正想开口,那边又说:又或者……只是精神在跳跃,而每次借助了不同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我有点不可置信,大声的说。
 
干嘛这么激动,反正都是如果嘛。他说:而且,这个解释最合理啊,精神们在互换,就像打电话串线,或是听广播占频,可以说这个人的肉体和另一个世界里他的肉体有着一样的频率,然后呢,有一天,因为某种原因,比如一次事故,或者是某个特殊的波动,他们的灵魂串线了,他们互换了肉体,所以这个人才会觉得到了另一个世界,因为事实确实如此。
 
阿豹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要让一个人相信他生活的世界在一夜之间,甚至是一小觉之间变了个样,所有人都变了而只有他被落下了还不如让他相信他穿越了时空,他的精神穿越了时空。而原因么,总是他做了别人没有做的某件事情,我只要找出那件事情,兴许就能回去。
 
我的内心泛起一阵激动,在这两天的蜕变当中,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占据了主动!
 
这个时候阿豹恰倒好处的泼了我巨大的一盆冷水:不过这也就是说说,要真的出现这种事儿,除非那人不想回来了,要是他还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估计得看造化了。
 
这一次冲击把我的心神冲的七零八落,在我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那边乐呵呵的说:你这想法真有意思,下回来我家咱再聊聊,我还有事儿,先挂了啊。
 
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听到了咯哒的挂机声。
 
 
To Be Continued
正午
2005 5 30+2005 8 12 22:32:33
 
 
2005/8/6

第三卷 蜕之二

第五章
 
 
 
回到家已经十二点多,稀里糊涂的便上床想睡觉,阿豹说的信誓旦旦,绝对没有约过我,倒让我产生了怀疑,翻过手机,的确没有日程提醒,也未曾收到他的信息,查了查日期,20XX年3月2日,没有错。我愈是怀疑便愈是不安,记忆力开始衰退了么?确实没那回事?
 
这么想着,在断桥边的那种冰冷的感觉便又冒了出来,木质阶梯的摇摆,那种节奏,我的身体也全面配合起来,不久,又进入了梦乡。
 
 
————————————————————————————————————————
 
梦里不知被什么搅得翻天覆地,我好像搭上了某班不该搭的车,又或是在坐海盗船,来来回回的摇晃让我不知所措。
 
终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感觉口干舌燥,奋力起身,扶着雪白的墙壁来到冰箱前,取出一罐碳酸饮料狠命的灌了下去。
 
抚着在打鼓的前额,我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楞楞地发呆。
 
等到头脑清醒一些之后,我走进浴室,伸手打开花洒,又回房取了些换洗的衣物,匆匆冲了个澡。
 
冲完已经将近一点,我在枕下掏出钱包和手机,出门解决生存问题。
 
走到街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又说不上来。到了附近常去的小店,要了一碗排骨面,便坐了下等了起来。
 
小店的老板也不忙活,毕竟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他优雅地抓起些葱,又粗鲁地把它们甩进沸腾的锅中。小老板看了看下好的面,拿来锅盖盖好,又抬头看看我,笑笑说:你是新搬来的?
 
我一怔,随即还了个笑,说:我搬来很久了,经常来你这儿吃东西,你没印象?
 
老板表情一冷,又重新打量起我来,不一会就恢复了笑脸说:不可能,经常来我肯定记得,你弄错了吧。
 
我霎时感觉有几只虫子在心口爬动着,一股恶心的破浪冲刷着我的身体这异样的感觉让我想起刚起床那会的光景,想到这个,我又是一激灵,我突然反映过来
我家的厨房没有吊灯。
 
这一下让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抓住了我的神经,我究竟是掉入了怎样的一个陷阱里?
 
就这么乱想着,我味同嚼蜡的扒拉了几口面,付过钱便匆匆离开了小店。
 
出了店门,我又想到:
 
为什么那小老板这么早就放葱?
 
 
 
第六章
 
 
回到家之后我再也没有去厨房。径直回到卧室整理东西准备上班。
 
可是昨晚回来后随手放在桌上的稿子不见了,我把房间翻了个遍却毫无踪迹。
 
如果说厨房多个吊灯很美观,小老板不认得我可以免得听他唠叨的话,那么稿子消失我可找不出任何理由安慰自己了。我沮丧的看着乱糟糟的房间不知所措,心中原先隐隐的不安无端的放大了好几倍。
 
莫非有个阴谋?但是阿豹没有任何理由暗算我,更何况小店老板?又或者……
 
忽然间我脑中闪过一个恐怖的猜想:
 
我好像是离开了原本的世界。
 
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我这种想法,也许是那种频繁出现的异常波动?我越是忐忑,便越是认定了这个猜想,然而为什么只有我在变换而其他人都不知道?究竟问题在哪里?
 
我愈发的不安,想了良久,还是决定去找阿豹帮忙,这种时候,也只有他靠得住。
 
 
To be Continued
正午
2005 5 30
2005/8/4

第二卷 蜕之一

第三章
 
 
 
踏步走到总编的桌前,我打开公文包,取出整理成袋的照片和稿件,成摞堆放在脸色难看的总编面前,他的五官皱成一个小笼包,头顶冒出青色的烟气,我也不问什么,很有默契地完成了这次安静的交接。在我转身离去的时候,那股焦急的怒火硬生生把我推了出去。
 
这一天过得昏昏沉沉,总有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仿佛自己精力无限,又仿佛根本没有力气,敲动自己的脑壳,只发出空洞的回响。匆匆结束了工作,我离开写字楼。
 
一辆黄色的士迎面而来,我机械的举起右手,这金属怪物停在我面前。车门自动打开。
 
“去哪里?”我刚坐稳,热情的司机便问。
 
我抬手看了看表----5点三刻----“西湖”,我说。
 
车子启动的时候,我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四章
 
 
一个急刹车把我惊醒过来,双眼虽然无力,但这一惊,却也瞬间明亮了起来。
 
“一辆自行车,”司机沉着脸,从反光镜看了看我的狼狈相,“不好意思阿,吓着你了。”
 
“没事。”我轻轻回道。
 
从前骑自行车的时候,也常有这样的事发生,最心惊的莫过于骑手,怕被撞到而手足无措,更怕坏了车还得赔钱。
 
摇下车窗,车子重新启动了,潮暖的风灌进了车子,我不禁浑身一哆嗦,这个春夜显得焦虑而落寞。
 
不久之后,车子在我的指示下停在了苏堤旁,付过车钱,我下了车。
 
再看看表,6点零几分而已,离约定的时间还差许久,便自顾逛了起来。
 
春日里天色黯淡的早,华灯早已高挂,到处都是来回走动的人,寂静的堤面上不时传来嬉笑声。
 
我毫无目的的瞎走一气,不觉来到了断桥边,月色皎洁,轻抚着平整的桥面,我一步步踏上这藏匿着古老爱情的奇妙建筑,想起中国的爱情故事里,似乎总有桥的出现,鹊桥、断桥什么的,而不识好歹的阻隔们,则从来没有反驳的机会,这感情,真当是古怪的东西。
 
离开断桥,我不知为何心中总有股忐忑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然而想想也犯不着为这么一个感受而反复求证,也便释然了。
 
时间悄然无息地走过,我来到约好的茶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等待着。
 
然而这卓然的等待却开始变得了无意义,那个人还是没有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他的号码,得到了一串的忙音,没有接听等待,只得挂机。
 
分针追逐着秒针,时而交叉,时而远离,快乐的玩着相互追赶的游戏,时间疯狂掠过,但仍不见对方踪影,我百般无奈,只能再次拨打,终于,我听见了彩铃的声音。
 
良久,咯嗒一声,接线了,阿豹的声音懒洋洋的,不像是刚煲完电话粥。
 
“你还没到么。”我说。
 
“到哪里?”
 
“老地方阿,我等了你一个半小时了。”我听见自己说。
 
“嘿,你又没说过要我去。”我看见阿豹紧皱眉毛,粗旷的脸上胡子拉茬。
 
“是你约我的。”我说。
 
阿豹干笑了一声,吟吟的啐了一口,然后板起脸孔,平静的说:“我没约过你。”
 
 
To Be Continued
正午
2005  3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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